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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克复台湾第一人——宣城沈有容传(二)

admin 2019-06-24 304人围观 ,发现0个评论

克复台湾第一人

——宣城沈有容传(二)

董振宇

五、取 往 朝 鲜

万历十九年(1591)二月,沈有容调往保定镇,提升源图钦总,护卫宝塔峪。在此任上,沈有容上书纵论边政,“遂条革八弊,与时枘凿”。提主张本是一件功德,但在明朝做为一员武将去提主张,那便有些不同。

也许是鉴于唐朝藩镇割据,明朝自宣德今后,重文轻武趋势非常显着。文官自视甚高,认为武将在战阵中凭的不过是血气之勇,只需遵从调派即可。武将上书言兵事,无疑是对文官集团权利的应战。比如当年俞大猷守御金门之时,曾上书监司论用兵二弊二便。监司得书后居然发怒说:“若武人何故书为!”杖责俞大猷,并夺其职。

这次沈有容上书还算走运,如同只得了上司的一顿呵斥,但他已觉得有些悲观,于八月份托疾乞归。但保定巡抚宋仕对此置之脑后,等候一年也没有成果。后来,沈有容拆了寒酸的公房二百余间来盖第宅,被一个与他有隙的搭档揭露,才得以投笔从戎。不过,在他等候交代之时,狂风暴雨却忽然从东方岛国吹来。

万历二十年(1592)四月十三日,日本关白丰臣秀吉因平定岛内战国浊世局势,野心极度胀大,悍然出动戎行侵犯朝鲜,试图降服琉球、吕宋、朝鲜、明与印度,独霸东亚。早在日本天正五年(1577),丰臣秀吉奉织田信长之命征讨日本我国区域的毛利氏时就这样说过:“蓄粮仗,造舟舰,济海入朝鲜……席卷明国,合三国为一,是臣之宿志也。”当他完结日本内部的一致之后,公然将目光瞄向了朝鲜。在平和屈服朝鲜失利之后,丰臣秀吉在预备充份的条件下,指令小西行长,加藤清正等率十五万大军开端进攻朝鲜。

这时朝鲜的李朝已承平了近两百年,在十五世纪末更是堕入了原创克复台湾第一人——宣城沈有容传(二)党争:先是士林派与勋旧派,再有东人党与西人党,导致王朝政治腐败,国困民穷。当日军杀来之时,朝堂会议之上居然“或有坐睡垂头者,或有袖手冷笑者,或有哄然辨争者,或有攒眉饮泣倒置异常者,凡事有同群儿,争辨唠嗑,国务可知。”其时的戎行更是短少练习,本质低下,乃至士卒射箭“矢至数十步辄堕,不能伤贼。”这样的戎行如何能抵住日本在内战之中训练出来的虎狼之师?天然一触即溃,溃退千里,半月之内,王京汉城沦亡;又过了一个半月,平壤也被占据。

日军侵入朝鲜之后,朝鲜当即向明朝恳求协助。但明廷认为日本不过弹丸鼠国,能有多大本领?只命辽东抚镇发精兵二支,应援朝鲜。七月十七日,明军三千人进攻平壤,与配备了铁炮(日式火绳枪)的日军打开巷战,大北,只剩下祖承训率残部退回国内。

明军初战失利,日军愈加猖狂,朝鲜“八道几尽没,旦暮且渡鸭绿(江)”,大明边关危如累卵,正如后来宋应昌指出的那样:“关白之图朝鲜,意真实我国”。战报传来,明廷非常震动,方觉日本实乃劲敌,不容小视,兵部拟定了“直抵朝鲜,存属国,以固门庭”的政策,决计派重兵应援朝鲜。

所以明廷于八月录用宋应昌为备倭总经略。宋应昌授命后,声称素日讲究“一字阵法”,用兵一万,造车三百六十辆,火炮七万二千门,弓弩二万七千副,毡牌各二千面,弩箭数百万枝,火药铅子及轰雷、地雷、石子、神球、火龙、火枪等,要兵部先备齐,方肯出征。这种怯战的姿势显然是受初战失利的影响,御史郭实由是弹劾宋应昌担任经略一职不妥,宋应昌大喜,立刻顺水推舟,要求辞去职务。神宗大怒,狠狠申饬了宋应昌一番,他才不得不出征。

宋应昌本来听过沈有容曾以二十九骑破敌三千的威名,所以向宋仕要来沈有容,令他“补本部院中军”取往朝鲜。宋应昌尽管找了沈有容来护卫自己,但他仍旧不放心,还找了一个自谓可“唆使神兵”的术士张元阳。其实这也没什么,权且不说秦皇汉武,便是本朝嘉靖皇帝不也是个中俊彦吗?但是沈有容见到经略如此沉溺于方术,却深不认为然,常暗笑之。宋应昌因而对他逐步冷淡了起来,沈有容察觉了这个改变,便识相的告病归田了。

尽管杀倭建功的时机没有了,但接下来的三年中,沈有容在家中“朝夕菽水,承欢膝下”,为爸爸妈妈尽了人子的孝道。

六、征 日 计 划

万历二十四年(1596),因丰臣秀吉不满意明廷“许封不许贡”致使日本无利可图的条件,明日和谈决裂。第二年的二月二十二日,日军再度进攻朝鲜。朝鲜军仍旧是一触即溃,几月之内,东莱、晋州、梁山,乃至闲山岛、南原等军事重镇相继沦陷,到了九月,日军又已兵临汉江。

闲山岛失守之后,不仅对朝鲜的冲击非常严峻,我国的天津、登莱也是失去了屏障,所以大学士沈一向、赵志皋等上疏提议建立天津、登莱海防巡抚,沈一向在奏疏中主张“多调浙、直、闽、广惯战舟师,相度机宜,进剿釜山、闲山及对马岛,救援朝鲜……”,而且指出“今迤北捣巢,征虏为却,宜仿此意,行之于海以渐,灭倭必此一举”。后来御史徐兆魁更是直接提出“捣巢之策”,兵部回复称:“关酋(丰臣秀吉)背道逆天,虐用其众,闻各岛愤怨已非一日,纠合出奇,诚顺水推舟之策也……是在各督抚同心秘计,随便酌行,如忠义可鼓,勿待正兵,事机可乘,勿待奏报,而悉数假之廉价,毋以谈论捆绑,致令掣肘”,得到了万历皇帝的首肯。

其实,由明军直接进攻日本本乡而免除朝鲜之祸的“捣巢之策”提出甚早。早在万历十九年(1591),海宁致仕官员仇俊卿在传闻日军预备侵朝就从前主张督抚“请如汉横海楼船故事,以张国威”。朝鲜战争迸发后,太仆寺少卿张文熙向兵部尚书石星提出了“集浙、直、福、粤濒海四省之兵,入海捣日本之巢”的奇策,但“旋为言路所驳”。后来福建巡抚许孚远的“备倭三计”其三也提出“特发内帑百万,分助诸省打造战舰二千余只、选练精兵二十万人;乘其空无、出乎意料,会师上游,直捣倭国。顺命者宥,逆命者诛……为女孩化妆”,但由于此刻明廷现已把要点放在议和上,故也没能施行。

明廷为了遵循这一次的“捣巢之策”,特别将广西总兵童元镇调到浙江主办此事,由于他“熟识岛情,从前曾与捣巢之议”。这一战略还得到了福建巡抚金学曾的积极响应,但因军中短少将才,金学曾开端着力搜求,沈有容就在其间。

沈有容欣然接受了延聘,但等到了福州府衙,却发现“同聘者多老疾”,与他们同事,能有什么作为?当下也不多言,将礼金原封不动的交还太守车大任,自行离去。金学曾得闻后,当即派了幕僚林守宇去追,在洪塘追到了正在等船的沈有容。沈有容见金学曾如此礼贤下士,便回到了福州,被颁发海坛名色把总一职。

兵马未动,情报先行,沈有容接到的第一个使命便是潜入日本探察丰臣秀吉的景象,为此金学曾派给沈有容一个叫刘思的商人做帮手,并从府库中拿出一千两白银,让他们扮成商人前去。沈有容却将金钱之事全交给了刘思打理,自己不取分毫。

正预备举动之时,却传来了丰臣秀吉已死的音讯。金学曾认为丰臣秀吉身后,日本又将堕入内争,即刻上疏:“倘水陆交攻,歼此鲸鲵,或其时也。乞敕朝鲜经督诸臣再加侦实,相机进剿以彰天讨……”但此刻日军己开端撤离,而且明廷首要奉行的仍是“来则拒之,去则不追”的政策,认为将倭寇赶下海的意图现已抵达,不宜再行远征。所以沈有容也就不必去日本探察,一千两的公款天然要偿还,仅仅刘思竟已将大部分浪费,落了个抄家的下场。金学曾见沈有容对金钱毫不插手,对他越发器重。

七、徙 建 水 寨

沈有容在海坛待了一段时间后,金学曾把他调任浯铜游把总。浯铜军纪松散,军官多吃空额,沈有容到差后,“痛洗夙弊,鼓动士卒”,提升了士卒的士气。正由于如此,在万历二十九年(1601),福建各个水寨巡查兵船多有被倭寇抢掠的,只要沈有容一军在四月初七日生擒倭寇十八名,斩首十二级。

为了避免又有所昂首的倭患,兴泉道王在晋提议招募巡查兵800人,商船24只分为二哨,令沈有容统帅其间之一。沈有容得到这股生力军后,立刻出海巡查,直到与广东接壤的当地。在五月十七日与原创克复台湾第一人——宣城沈有容传(二)一股倭寇相遇,“斩首三十二级,夺回南澳捕盗张京兵船一只”,立了大功。但漳南道俞士章忌惮沈有容的劳绩,栽赃他说:沈有容为了报功,杀了这艘船上幸存的士卒充任倭寇。假如此罪坐实,那沈有容恐怕就不仅是除名查处的问题了,好在金学曾明察,洗刷了沈有容的委屈。但因而事的影响,沈有容前五年的劳绩都被抹消。

万历二十九年(1601)十二月,朱运昌调任福建巡抚,将沈有容升任浯屿钦依把总,明制“钦依把总与守备同体,事权颇重,非各营哨名色把总之比”,因其可廉价调遣滨海各卫所戎行履行作战使命。此刻,新就任的泉州知府程达熟察海疆地形,感到浯屿水寨“辖地北至崇武,南至料罗。料罗稍近,其去崇武且三百里,缓急无以应;而厦门自有游兵,地亦割隶,不相摄也”,为此从前亲身搭船在周边调查,见到倭寇“船突至郡桥之南”,叹道:“岂有丑虏卒来,如入无人之境,门户安在哉!”所以咨询有无适宜的当地能够徙建水寨。沈有容履任浯屿之后,对邻近地形现已了然于胸,主张“遍观四履之地,枕山带水,系泉郡咽喉,能够居中调度、便于扼控者,无如晋邑之石湖澳”。程达将此主张与巡海道徐应奎、巡抚朱运昌参议后,上报朝廷赞同,将徙建水寨的事交由沈有容一力承办。

晋江石湖的大众传闻此事之后,却非常慌张,他们认为“今欲建寨于此,恐将未必能缉、卒未必能听。又以营建之故,一畚一锸皆呼之民,一鸡一蔬皆取之民;间有悍卒为虐,当道亦置之不问,民有逃之他郊耳!”太守程达只好对大众说,徙镇此地的是沈有容,大众这才平静下来。由于他们早就听闻沈有容治军严整,地点禁奸缉盗,素有德于民,还曾为民请命,上书税监高寀中止了征收运粮船的税费。

先是,明廷设市舶司于福建,遣内监高寀主办,高寀就任后,录用许多税役充任喽啰,指派他们敲诈勒索、苛捐杂税,掠民财富无所不至,乃至宣告:滨海运送米粟的船舶也有必要缴税。其时沈有容的驻地“其地上硗下卤,率不行田,即田不足食民三之一”,粮食大多是靠300多艘船舶往浙江、广东贩运而来的,对这些船舶纳税,实是影响民生的一件大事。船商与大众知道沈有容是一位体恤下情的好官,所以相约向他恳求协助。沈有容得闻这些状况后,当即上书高寀,指出加征船税无异于断了大众生路,尽管我的责任是防范倭寇,本不应该插话朝廷的税收政策,但此举实践上等于逼良从倭,严峻影响了滨海安稳。高寀收到此书之后,只好命令中止向运米粟的船舶纳税。

沈有容授命之后,亲身担任水寨的徙建使命,此项工程于万历三十年(1602)六月二十二日开工,到翌年二月二十日才竣工。新建成的水寨内设有监司署、海防署、寨署、玄武祠和演武场,屹然成为泉州府郡的海上重镇。所需费用,满是用的卖掉旧水寨土地所得与沈有容从前建功得到的赏金,未费公家一分钱,也未曾干扰大众。工程期间,沈有容发现此地“海上之沙浪淘风涌上于田亩者久岁,民有犁地,率为碛卤”,特别安排士卒为石湖滨海修了一段障沙护田的石筑长堤,也便是现在的“沈公堤”。

八、东 番 剿 倭

当沈有容全力进行浯屿水寨徙建工程之时,有7只倭船横行在浙、闽、粤三省滨海,滨海将士却“不闻以一矢相加遗”。万历三十年(1602)九月初二日,这股倭寇由浙江流窜到福建万安卫所,攻击城池,燃烧船舶,抢掠了在草屿播种的许多大众,而且在西寨停靠了十余日。沈有容得到音讯后,率水军在崇武卫所枕戈待旦,预备择机反击。倭寇听到风声,不敢再多逗留,从乌邱出澎湖列岛,逃往东番(今台湾)。

这股倭寇抵达东番后,在大员(今台南安平)建立了据点,“四出剽掠,饱所欲则还归巢穴,张乐举宴为欢”,烦扰的东南滨海区域“渔民不得安生乐业,报水者(渔人纳赂于贼名曰报水)苦于停留,不报水者束手无策”,台湾先居民也深受其害,“不敢射雉捕原创克复台湾第一人——宣城沈有容传(二)鹿”、“灭迹销声避之”。

其时的福建水师“将怠卒玩,贪生畏死,故事循行”,对这股倭寇毫无办法,福建巡抚朱运昌对此非常忧心,感叹“安得好汉,为我荡寇分忧者?”他天然想到了沈有容,派人给沈有容送去密札,令其廉价行事。

沈有容感谢朱运昌的知遇提拔之恩,在得到朱运昌的密令之后,当即开端私自“布置战舰、兵仗、糗粮”,而且差遣渔民郭延“直至东原创克复台湾第一人——宣城沈有容传(二)番,图其地里,乃知彭湖以东,上自魍港、下至加哩,往往有屿可泊”。此外,还严厉做了保密工作,“虽内而妻孥、外而心腹左右,绝不知其有事东番也”。

沈有容原方案在岁除之夜前往突袭,但得到谍报音讯,倭寇会在此之前外出抢掠,所以提前到腊月十一日发起进攻。由于时值寒冬腊月多风时节,“非出海候,诸将及舵师皆有难色”,沈有容将朱运昌的密令下达,但为了避免奸细告密,对外则声称:“吾近往耳,聊以惧窃窃通我分地者”⑫,摆出了一副仅仅例行巡查的姿势。

沈有容统战船24艘从金门料罗湾起航,在飞行到澎湖邻近时忽然遇上了飓风,“巨浪滔天,众舰漂散,各不相顾”,沈有容的座船想要归航西屿头,但良久也没见到陆地,飓风却仍旧不息“播荡一夜一日,勺水不得进口,舟几危者数矣”,船上的人都认为即将葬身鱼腹了。实践上,沈有容的座船早已被飓风吹得偏离了航线、飘过了澎湖。在天黑时分,总算看到了澎湖,由于天色已晚,沈有容不得不冒险停靠在地形险恶、船不得并行的丁屿门峡中。在这里等候了三天,仅集结了14艘飘散的战船。沈有容“度贼七艘,我舟倍之”,破之足矣,所以又再向东番行进。

从澎湖动身,又通过一日夜的飞行,在十二月初八日与倭寇相遇,“将军率诸将士殊死战,无不一当百;贼大北,尽出辎重投之于海令我军拾,而姑少缓师。我军无一人取其秋毫,战益力,斩馘火攻,顷刻而尽。”是役,“斩级十五,而投水焚溺无算,救回漳泉渔民三百余人”。由于彭湖以外有黑水沟之称的台湾海峡难以捞斩首级,有的士卒觉得首功太少,居然主张将救回的这三百余人杀了“伪充倭级”报功,被沈有容断然拒绝,但将“所得金、布、苏木、鹿麂皮、米、麻、苎、椒、乌鱼、温鱼之类,不下数百金”⑲的战利品悉数分给了士卒。

在明军登陆大员修整的时分,台湾先居民的一个酋长大弥勒听闻沈有容歼灭了倭寇,“扶老携幼,竞以壶浆、生鹿来犒王师,咸额手称庆,德我军之扫荡安辑之也”。随行的沈有容老友陈第,使用此刻机对大员邻近进行实地调查,并向酋长详细了解了此地的风土人情,回到泉州后,整理成《东番记》一文。《东番记》全文一千四百余字,是现在发现有关前期台湾之最牢靠详细记载,史料价值弥足珍贵。

岁除之际,沈有容出师回来福建,但是等候他的却是“总府方索宝,而本将又复忌功”,要没有朱运昌帮他,恐怕又不以免咎。直到八月份,才得以题叙,这时分朱运昌却不幸逝世了,沈有容非常悲伤,七次具文乞归,但新任巡抚徐学聚坚持不允。明廷对东番剿倭此事也不甚注重,直到万原创克复台湾第一人——宣城沈有容传(二)历三十三年(1605)九月才“录闽省防汛官兵擒斩倭贼功次”,沈有容仅得了六两赏银与附簿纪录。但沈有容的勋绩并没有被人忘记,东番剿倭十年之后的万历四十年(1612),右给事中彭惟成在谈论日本岛津藩吞并琉球、东南倭患复兴时说“沈有容在闽,能越海数日歼倭众于东番,东番自是敛戢,倭亦戒不敢掠至闽且十年,皆有容之力也”。

沈有容此次军事举动是福建官方在台湾区域的一次重要举动,跟着沈有容东番剿倭与陈第《东番记》的刊行,福建与东番的联系日益亲近起来,后来由于其战略地理位置非常重要,“闽抚院以其地为东瀛日本门户,常欲遣数百人屯田其间,以备守御”,保守派周婴对此讥讽说“疆场喜事之徒,爰有郡县彼土之议”,此方案的实践操作者是总右翼军赵秉鉴(若思),听说他乃至在台湾筑城,不过惋惜的是“后竟连兵作贼,外接东番逆酋为援,内纠漳泉叛民为党,主张袭取东番,实启兵端,以图叵测”,赵秉鉴被诛,其事遂寝,甚为惋惜。

(作者系山东省济南市槐荫区五里沟办事处工作人员、明史爱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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