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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归联︱日本战犯稻叶绩的回国之路

admin 2019-09-07 236人围观 ,发现0个评论

上世纪五十年代新我国建立初期,抚顺和太原的战犯办理所关押了千余名原侵华日本战犯并对其进行了教育改造,使其清晰知道到本身的加害职责。1956年6-7月,中华公民共和国最高公民法院特别军事法庭在沈阳、太原开庭,依法对这批战役违法分子进行了公开审判,除对45名罪过特别严重的战犯别离判处8-20年不等的有期徒刑外,对其他千余名战犯从宽处理,免予申述并开释。有期徒刑战犯终究一批于1964年4月刑满开释回国。

这批战犯回国后建立了“我国偿还者联络会”(简称“中归联”),以“反战平和日中友爱”为主旨,在之后几十年的战后日本社会中勇于直面自己的战役职责,作为战役亲历者的他们一直站在“战役加害者”情绪反思侵华战役,一同展开多种方式的中日友爱活动。他们虽遭受右翼实力的对立、进犯乃至虐待,但仍坚持活动至2002年因成员年事高而总部闭幕。

2014年11月11日,笔者在埼玉县岩规市的咖啡厅,见到了原“中归联”成员稻叶绩先生。与大都原“中归联”成员不同,稻叶绩曾以国民党军身份参加国共内战,并在解放后于太原战犯办理所承受改造。

从军国少年到天皇的战士

稻叶绩1923年10月出生于东京池袋,在家里排行老二。他的父亲是莲华山妙典寺的住持(日本释教中和尚可以娶妻生子)。稻叶的幼年,正是日本大肆宣扬军国主义思维的时期。回想其时日本的军国主义时,稻叶以为其精力实质在于其把天皇当作了神,而悉数的日本国民都被以为是天皇的战士,需求无条件把生命献给天皇。

尽管在军国主义教育的影响下对武士产生了必定的崇拜,但稻叶却从未想过从军。做寺院住持的父亲性情沉稳,从小在父亲身边长大的稻叶绩也遭到了他的影响,比较喜爱读书和学习。谈到自己儿时的抱负,稻叶慨叹道:“其时考虑自己的人生挑选时,觉得不是承继家里的寺庙去做和尚,便是去做教师吧。可是战役却没有给我操纵自己命运的机遇。”

1941年,稻叶绩升入立正大学。其时恰逢太平洋战役迸发,日本各个大学的授课开端会集在夜间,而学生们需求在白日去军工厂参加劳作。依照规则,大学生可以被延期征兵。但跟着前哨战事吃紧,日本内阁于1943年6月发布“学徒战时发动体系建立要纲”,开端将日本的大学生们面向战场,史称“学徒出阵”。

立正大学时期的稻叶绩

没有结业的稻叶活跃响应了“解甲归田”的召唤,于同年年10月提早结业,以“学徒兵”的身份加入了坐落甲府的东部第六十三部队。同年12月,稻叶随部队抵达我国,加入了坐落山东枣庄的北支那差遣军通讯队。抵达枣庄后不久,稻叶在中队长的指令下参加了“干部候选生”的考试和二次选拔,并顺畅经过。稻叶随即开端进入面向干部候选生的通讯校园开端了为期一年的军官教育。

1945年1月,稻叶从通讯校园顺畅结业成为一名陆军见习士官。几天后,稻叶被分配到了坐落山西省惇县的独立混成第三旅团的第三中队。稻叶在新部中归联︱日本战犯稻叶绩的回国之路队阅历的第一次作战,便是面向八路军的大规模扫荡作战。据稻叶绩回想,其时日军所到之处空无一人,仅仅在周围的山上依稀可见八路军传达日军意向的狼烟。所谓的作战不过是在村庄里强取豪夺。

“尽管我作为军官并未亲身下手(抢掠),但其时的我并没意识到掠取民财是欠好的事。我以为在战场上这是理所应当的,因此还为战士们掠取的‘效果’感到快乐。牲畜自不必说,藏在墙里的面粉、白酒、蜂蜜等悉数能吃的东西都被咱们抢走并吃掉了。

木制的家具都被咱们当作煮饭或取暖的燃料烧掉了,不行的时分就连木门和门框也都拆下来一同烧掉了。(不只仅这一个村庄,)关于路过的悉数村庄,咱们都这样做。其时我还以为村子里之所以没人是由于他们勾结八路军。后来才理解,他们正是知道一旦被日本兵抓到就会被杀掉才逃跑的啊!”

通讯校园时期的稻叶绩

出人意料的“残留军令”

1945年3月,第六大队建立了新的通讯队,年仅二十三岁的稻叶被任命为中队长,开端肩负起统领百余名部下的职责。1945年8月15日,稻叶接到了移师东北援助关东军的指令,开端进行弥补配备等准备作业。可是,大队长忽然宣告要求悉数军官调集收听日本方面的重要播送,原本播送中的内容正是日本天皇宣告战役完毕的“玉音放送”。关于日本的战胜,稻叶和其他军官都感到难以置信。

几天后,国民政府方面的山西军战士在受降长官阎锡山的指令下进驻日本兵营。可是,日本戎行却并未解除装备。据稻叶回想,其时日军大本营做出关于武力行为的布告,声称“应该中止一些武力行为。但关于重庆方面(国民党)或延安方面(共产党)戎行的无序行为,支那差遣军(侵华日军)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可以部分施行自卫办法”。山西方面的日军司令部宣告的布告中也着重:“日军于8月17日中止战斗行为。可是应战咱们的人以及损坏铁路公路和通讯设备的人都被视为敌人,坚决予以严惩。”

简而言之,其时日军司令部以为特定情况下可以运用武力。没过多久,稻叶绩就从大队本部收到关于八路军的情报,受命前往代县坚守阵地。其时戎行中了解国际形势的人不多,很少有人考虑为什么战役分明完毕了却没有解除装备。稻叶天真地以为,这仅仅履行山西日军司令部布告里的“自卫”罢了。在继续“自卫”的一同,稻叶和战士们的思乡之情日浓,开端神往可以提前复员回到日本。可是,他们没能比及期盼已久的“复员指令”,却等来了“残留军令”。

1946年2月,高档参谋今村方策在旅团司令部的会议中宣告了日本第一军司令部关于安排残留战士的指令,声称“假如不留下三分之一的部队,复员是不可能的”。会议终究,今井方策专门叫过稻叶绩叮咛一番:

“稻叶少尉是最年青的军官,所以也留在我国吧。咱们会东山再起的!两年后日本戎行必定会重回我国。在那之前你就为咱们看护山西的阵地吧。为了日本的复兴留下吧!”

稻叶后来才知道,自己阅历的悉数都源自受降长官阎锡山。阎锡山手下的山西军尽管一度与共产党领导的八路军联手抗日。但抗战成功后,两边环绕承受日军屈服的问题展开了小范围武力抵触,并有进一步扩大为全面内战的趋势。由于军力懦弱的山西军面临共产党军的进攻节节败退,阎锡山决议将日军扣在手里并保存装备。这样一来不光可以阻挠日军向共产党屈服,还可以使用日军与共军作战。与此一同,日军高官也很等候与阎锡山协作。关于不肯供认败战的高档军官们而言,经过在山西留下一部分军力保存东山再起的机遇再好不过。更重要的是,和阎锡山合可以免于作为“战犯”被申述判刑。这一点关于日军高官们有很大的吸引力。

起先,阎锡山向日本第一军提出了留下一万五千名日本战士的要求。不过由于日本战士人数过多简略露出其违反波茨坦布告的现实,阎锡山与日本第一军司令官澄田睐四郎、参谋长山冈道武之间重复洽谈后终究确认残留人数为两千六百人。原本作为战犯被幽禁的澄田睐四郎、山冈道武别离被任命为山西军干部的总参谋与副参谋,其他日本战士作为作为特务队被编入山西军。依照第一军司令部的军令,稻叶地点的独立混成第三旅团中简直悉数的军官都留在了山西,帮忙阎锡山的山西军与共产党军作战。

稻叶从未想过等来的是这样的成果。一想到回日本与家人聚会的神往化为乌有,就感到非常伤心。想到除了自己还有三分之一的战士要留下,稻叶觉得身为中队长得为自己的手下做些计划。

“假如留下来,可以拿到军官等级的高薪。可尽管有这样的优胜条件,(留下)仍是让人不快。不论条件有多好,都不会有人乐意留在这用性命作赌注的战场上吧?

终究的定论便是我自己一个人献身就行了。必定要想办法让等候着回国的部属们可以顺畅回去。尽管是违反军令,不过我不会去劝说部属留下来。尽管有一些战士知道我会留在山西后,纷繁对我说要一同留下来,我仍是指令他们回国。”

本文作者与稻叶绩

山西军中的日本兵

1946年1月,国共内战在美国的介入下暂时停火。为保证各当地履行休战协议,美国与国共两党的代表以三人一组的方式奔赴各地观察。尽管签署了休战协议,但当地上的武力抵触依然时有发生。阎锡山最忧虑被发现的并不是山西区域并未全面休战,而是戎行中混有日本战士。为了骗过观察小组,稻叶和其他日本战士不只被要求换上山西军的戎衣,还都被起了我国姓名。稻叶绩的我国姓名叫做何惠顺。为了安慰战士的心情,今村方策声称“尽管穿戴我国的戎衣,但你们仍是皇军的战士。这悉数都是暂时的,是为了东山再起和祖国复兴”。

跟着国共内战的全面迸发,山西军方面战事频频。阎锡山期望能为山西军的我国干部植入日本武士的“大和魂”。所以稻叶等几名军官受命担任阎锡山直中归联︱日本战犯稻叶绩的回国之路属的“进修班”的干部教育作业,从早到晚对山西军干部进行刺刀练习。跟着晋中作战(1948年6-7月)的失利,山西军逐步堕入解放军的包围圈中,开端显出颓势。

1948年8月,稻叶被派往文水县从事特务作业,首要担任搜集解放军方面情报。尽管并不喜爱从事特务作业,但为了在独立举动时掩盖自己的日本人身份,稻叶去专门学习了中文。在稻叶的形象里,把握当地人的日常习气比言语学习更为重要。例如日本人习气用两手捧着水洗脸,而当地的我国人则是用湿毛巾去擦脸。此外,我国乡村的老太太经常端出食物款待过路客人。吃惯了戎行膳食的日本战士往往会觉得乡村的饭不行洁净可口;可其时的我国人有饭吃现已很不简略,底子顾不上挑三拣四。所以,稻叶逐渐学会了一面饥不择食一面连连道谢。没过多久,文水县城周围战况吃紧。稻叶从其他特务处得知山西军行将抛弃县城,所以孤身逃回太原。

1949年4月下旬,太原城跟着山西军的节节败退堕入重重包围。稻叶捉住机遇,决议逃出太原。出城之后,稻叶被解放军的民兵拘捕,并押解到了解放军的大部队中。半个月后,稻叶等日本俘虏又被带回太原,要求修正解放太原时损毁的大街。为避开辛苦的作业,稻叶在劳作间歇找准机遇逃了出去。

身无分文的稻叶尽管重获自在,却连吃饭都成了问题。所以,稻叶只好留在太原寻觅打零工的机遇。很快他就找到了推独轮车卖红土的作业。每天推着独轮车大声叫卖的日子尽管辛苦,但拿着赚到的钱去买烧饼是稻叶最快乐的事。为了弥补养分,稻叶还经常会守在卖羊杂割的摊子前,等杂中归联︱日本战犯稻叶绩的回国之路割汤卖完时买炖汤用的羊头回来吃。

处理了温饱问题之后,稻叶开端测验更能挣钱的作业。他从近邻邻居家借来了人力车,当起了车夫。有一次,稻叶绩一时慌张没捉住人力车的前杠,搞得客人跟车一同抬头摔在了大街上。稻叶吓得扭头就跑,之后再也不敢拉人力车了。没过多久,稻叶结识了一位当过卫生兵的医师,不光学了些简略医术,还要来了一个听诊器。所以稻叶开端假充医师出诊,收取诊金。稻叶了解到打针葡萄糖会使人身体发暖精力好转,就常常用这种办法给人“看病”。

流亡期间,回日本与家人聚会的信仰成了稻叶仅有的精力支柱。稻叶节衣缩食,期望赶快筹到回日本的路费。看着“存款”一天天添加,稻叶感到非常欣喜。可是好景不长,一天外出回来后,稻叶发现自己藏到了草席下面的钱被偷了。尽管不甘心,但稻叶不敢报警,只好重新开端攒钱。

太原战犯办理所

1950年,几名差人找到了流亡中的稻叶。确认过日本人身份之后,稻叶被送到了河北的永年收容所。在稻叶的形象中,永年收容所的感觉类似于戎行宿舍,各方面条件比较艰苦。收容所方面临日本俘虏们进行了认罪教育,并要求俘虏们进行团体劳作改造。劳作改造的内容首要是收割小麦等农活。而抵抗改造的俘虏会视情节轻重被戴上手铐或脚镣。

1952年11月,在永年收容所承受改造的稻叶接到了调集的指令。赶到调集地中归联︱日本战犯稻叶绩的回国之路点后,稻叶才发现现场都是有过山西残留阅历的“老战友”。稻叶们在办理人员的带领下又一次回到了太原。稻叶这才意识到自己是被带到了之前日军关押八路军俘虏的监狱,也便是后来的“太原战犯办理所”。他开端感到了史无前例的惊骇。

“我彻底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送到这儿。关于一路护卫咱们的警卫士的情绪也感到不安。被关进监狱之后咱们的房间都上了锁,我就开端想‘我是不是要被处决了?’就这样我心中的惊骇感日积月累。”

据稻叶回想,太原战犯办理所中的牢房并不大,每间都关着六个人因此非常拥堵。牢房里只要一个方位很高的小铁窗。“牢饭”首要是小米饭,还会有一些煮豆子。办理所中没有劳作使命,每天只需求检讨自己的罪过。监犯之间也不允许彼此说话,与永年办理所中可以在自在时刻抽着烟谈天的日子大纷歧样。在这样的日子里,稻叶开端关于自己的未来日益忧虑。

“在这儿每天都不必劳作,整天坐在牢房里‘率直’。所谓‘率直’便是一条一条地回想自己犯下的罪过,然后具体地写下来。之后一个一个地被叫到‘审问室’,以一对一的方式进行罪过的验证。

尽管战犯办理所是依照我国政府人道主义的宽大政策推广‘率直’作业,期望咱们这些战犯可以诚意认罪。但其时咱们心里仅仅在想是不是调查取证完毕之后就会被处决?供认悉数罪过之后就会被处决在战役中是理所应当的。曾经咱们日本戎行便是这么干的。”

想到处决,稻叶再也没有心思检讨自己的罪过。

“我抛弃了,开端等候宣告处决的日子。在这种妄自菲薄的心境下,写的率直资料也仅仅浮于外表。后来我想率直资料写得多了或许会好一点,所以就开端‘假造’自己的罪过。可是反而被审问官教育我说:‘这些不是你干的吧?你应该仔细检讨自己真实做过的事。’”

在稻叶的形象里,审问官的话中既有严峻正告,也有“我国公民恨罪不恨人”这样带来期望的启示。在重复书写率直资料的过程中,他逐渐知道到了自己的所犯下的罪过。

“我为什么会作为重要战犯被送到太原战犯办理所呢?

我原本是通讯队长,不是前哨作战的战士,也没有直接在作战中杀人。可是假如提到通讯队的战役职责,那么替代司令官向指挥员传达作战指示也是咱们的重要使命。(这样看来,)无线电波也成了兵器,发送电报的手指和扣动扳机的手指也没什么两样。

可是在‘率直’过程中,(审问官点拨我说)战役不必定是违法。日本戎行在战役之外还进行了烧杀抢掠等严酷行为。我尽管没有直接着手,可是从中队长的视点也默许了,并且还作为合作山西军的干部在战后参加了‘反革命战役’。我是犯下了两层罪过的监犯。”

知道到罪过后,稻叶心中一度呈现了剧烈的思维奋斗。

“一开端,我尽管知道到了‘我在战役中犯下的罪过确实很严重。真的做了对不住我国公民的事’,可是心里有时也会呈现‘我也是受命行事。被一纸征兵令带到战场的自己也是受害者’这种逃避职责的主意。此外,尽管我默许怂恿了部下放火和掠夺的行为,可是比杀人强奸的量刑应该轻一点。

尽管如此,跟着我重复地进行‘率直’,我的罪恶感日趋严重。终究总算可以站在受害的我国农民的情绪上领会家乡被毁粮食被夺的凄惨。

我偶然会回想起自己看到白骨成山时,脑中曾不以为然地闪过‘是我国人的骸骨吧’这种想法。这时我就了解到了(其时的)自己是多么的丧心病狂。跟着我切身感遭到了自己如魔鬼一般消灭人道的姿态,我开端想到不管自己遭到怎样的处分都是理所应当的。与这比较,被处死的惊骇现已不那么重要了。

这便是我的检讨。直到真实检讨之前,我在太原战犯办理所中三年半的日子中,没有一天不伴跟着心思奋斗。”

跟着检讨的深化,稻叶总算豁然了。由于得到了名贵的检讨机遇并成功康复人道,之前对战犯改造日子的悉数不满,都转化穿越韩国做宗妇成了而对我国公民的深深感谢。没过多久,稻叶开端在战犯办理所担任学习委员,担任协助其他战犯检讨罪过。1956年6月,稻叶比及了被免于申述开释回国的审判成果。他关于我国政府“恨罪不恨人”的宽大政策表明了由衷的惊叹。

“审判之后,咱们被一个一个地验明正身。随后被带到了法院的其他房间换衣服。其时身上的衣裤鞋袜从上到下都换成了新的。这意味着‘尽管你们之前是战犯、是监犯,但现在现已是日本公民了。所以要丢掉监犯的悉数,穿上公民的衣服’。

咱们其时想去和会战犯办理所和我国人员离别,却被奉告‘办理所是监犯去的当地,不是现在的你们去的当地’。而咱们进入办理所时带去的皮箱和钱包等私人物品也悉数被还了回来。”

日本赤旗报刊登的稻叶绩证言

经由舞鹤港回到东京之后,稻叶被奉告自己在日本屈服后是自愿留在山西,其时的身份现已不是日本武士。原本下“残留军令”的澄田睐四郎与山冈道武早在太原解放之前就悄然回到了日本。两人在军事法庭上表明曾在山西期间活跃劝说悉数日本战士解除装备回到日本,但仍有2600名战士不听劝止私行留在山西。这些战士因违反军令而被马上除掉军籍。尽管稻叶和其他自山西归来的日本战士数次申述,但国会与各级法庭依然只相信澄田等人的伪证,关于稻叶等人的证言不予理睬。在这种情况下,稻叶只能奔波于各种战役证言活动之间,期望能将战役的本相传递给更多的年青人。

“关于蹂躏波茨坦宣言这种日本帝国主义的诡计以及日本过错的前史不能置之脑后。期望有更多人可以了解前史的本相。若非如此,很可能会重蹈战役覆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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